

融资杠杆平台“在此,我再次深表感谢。”
10月19日,第四届良渚论坛“互鉴:世界文化遗产申报与价值传承实践”分论坛现场,随着这声感谢,正在台上发言的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总规划师陈同滨,向台下的迈克尔·皮尔逊先生深深鞠躬。
陈同滨是参与良渚申遗工作的专家,而迈克尔·皮尔逊是世界遗产顾问、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(ICOMOS)国际极地遗产委员会前主席、澳大利亚古迹遗址理事会前主席,他曾为良渚遗址申遗提出过宝贵建议。
这份谢意要追溯到2017年。那一年,迈克尔·皮尔逊与另外两位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(ICOMOS)专家实地走访良渚后,便向申遗团队提出建议:跳出简单的“文明”表述,改用“复杂社会”的概念,让良渚的内核,在国际话语体系里得到更贴切的解读。
“良渚不应该只被称作‘文明’,它更像一个复杂的稻作社会。”10月19日,潮新闻《良渚潮客厅》非常荣幸邀请到了迈克尔·皮尔逊,再度聊起自己2017年考察良渚后提出的这一观点,他感慨良多。
在他眼中,良渚申遗成功,恰恰印证了世界对这处稻作新石器文化完整历程的认可。“这不是一个文明的消亡,而是这一文化向外辐射,演化孕育出其他新文化的过程。”
在遗产领域深耕整整五十年,迈克尔・皮尔逊毫不吝啬对良渚申遗文本的赞美:管理体系严谨扎实,研究考证充分,论证逻辑掷地有声。他认为,良渚的成功申遗,已经成为国际学界探讨早期文明与复杂社会关系的经典样本,也推着全球世界遗产申报走向更成熟的阶段。“如今各国做遗产提名时,会更审慎地审视自身遗产价值,力求把突出普遍价值讲透彻,这份价值不只属于本国,更要面向全世界。”
时隔多年再度踏访良渚,眼前的变化,让迈克尔・皮尔逊连连感慨耳目一新。他笑着回忆起初次到访的模样:彼时良渚遗址公园还未落成,遗址尚未清理完毕,放眼望去尽是农田与民居。偌大的遗址铺展在眼前,普通游客很难读懂背后宏大的社会图景。
而今,步行游线、电瓶观光车、代步小车穿梭于遗址之间,方便游客穿梭探访;各个点位的解说描绘做得十分出彩,把五千多年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一派向好的光景之下,这位专家依旧保持着冷静思考。良渚的考古发掘至今没有停下脚步,源源不断的新发现接踵而至。迈克尔·皮尔逊提出,申遗后的挑战,恰恰藏在这些新成果之中:如何把考古新收获传递给学术界、面向国际讲好;怎样将新认知融入遗产日常管理;更关键的是,如何转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,送到每一位到访游客面前。
“遗产,终究要回归于人。”迈克尔·皮尔逊这样强调。如果大众读不懂、感受不到、不能发自内心热爱这些古老遗址,遗产便失去了存续的未来。
回顾自己半个世纪的从业生涯,皮尔逊笑称大半辈子做研究,靠的只有纸笔。如今社交媒体、AI等新技术蓬勃兴起,在他看来,这正是良渚未来要面临的重要课题:新技术该怎样赋能遗产管理,又该如何借助科技,把良渚的世界遗产价值传递给游客、学者与全球大众。
采访尾声,迈克尔·皮尔逊用这样一句话向全世界介绍良渚:“一处世界级、备受全球关注的新石器时代遗址,它对世界农业发展意义非凡,还藏着和气候变化有关的有趣密码。稻作萌芽之时,这里的气候和现在截然不同短线失败原因,这片土地在过去一万年间发生剧烈变迁,未来还将持续改变。关于气候变化的解读,完全可以编织进良渚的故事当中。”
配资公司网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